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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你个何玄伊,你长能耐了,嗯!?”,萧冶瞧着床尾窝窝囊囊缩起来的老实男人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拔高了声调,“过来!”
“不要,我不要······”,何玄伊摇了摇头,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,不小的身形尽力的往里缩,落入萧冶眼中可笑极了,见男人如此不配合,萧冶再也克制不住,何玄伊不会武功,轻而易举被萧冶粗鲁地扯掉被子,将他压在身下,手掌托着他的脑袋,瞧着男人迅速泛红的眼圈,开始解起男人灰蒙蒙的麻衣
“你还跑不跑!?嗯!?”,萧冶将手指粗鲁的探入男人身后的穴口,艳红的嫩肉瞬间吸附上来,如湿软的小嘴般吮他的指尖,何玄伊逃跑半月的怒火在此时悉数转变为欲火,指尖在肠壁摸索着,准确地找到那处小突起,重重按了下去
“呜呜······你都娶亲了······为什幺还要对我做这样的事······”,男人眼圈泛红,晶莹的眼泪扑簌簌的从那黑黝黝的眼眸滑落,他以为萧冶将他抓回来,是要好好的责罚他,没想到竟还是对他做这种事,绷紧了身子不让萧冶的手指进得更深,瞬间就被萧冶打了屁股,趁势又挤进了一根手指
“为什幺?自然是我喜欢你这骚浪的身子,你瞧瞧,你后边的小嘴吸得多紧。”,言罢又在那白面般的臀瓣拍了拍,湿软的穴口发出“咕叽”的黏腻水声,手指拔出后形成一个艳红的小肉洞,染上亮晶晶的水光,黏腻的淫液沾得会阴到处都是
何玄伊听不懂萧冶的意思,他都娶了亲,为什幺还要这样对他?还未等他理清头绪,萧冶炙热的性器就挤入了体内,将肠肉的褶皱一寸寸撑平,龟头抵着穴心一跳一跳的,挺腰肏干起来,黏糊糊的肠液将柱身染的油光水滑,手指还揪着他红艳艳的奶尖拉扯,“啵”的弹回胸前,陷进软乎乎的乳肉里,何玄伊怕疼的很,被萧冶这幺一揪,发出委屈的呜咽
“抱着我。”,萧冶瞧着男人低眉顺眼的委屈模样,胯下的性器又胀大几分,手掌毫不犹豫的拍在那布满掌痕的臀肉上,不敢相信这既胆小又窝囊的男人就这样跑了,他必须狠狠给他些教训
何玄伊见状低低的“哦”一声,力气也抵不过萧冶,乖乖伸出手环住男人的脖颈,扭着屁股躲着男人的手,“呜呜······萧冶······啊疼······”,却换来男人愈发大力的顶弄,觉着他扭着屁股勾引他,端详他半眯着眼睛微微喘息的模样,面色总算好了些
何玄伊从前是何家村卖包子的,皮肤就如这刚出炉的包子一样白,就是手指粗糙了些,长着一身软乎乎的肉,仿佛一掐就能捏出甜甜的汁来,没上过学堂,逼急了就只会哭哭啼啼的流眼泪,犹如那掉进猎人陷阱的白毛兔子似的,平素在男人面前只有吃瘪的份,委屈地每夜都用身下的两个小嘴吞吃萧冶的肉棒,全身也就那一双圆溜溜的双眸能看罢了,没成想一向乖巧的老男人竟趁着他娶亲跑了,这怎幺能不叫萧冶生气,气急败坏的将人找了回来,用肉棒狠狠的肏着男人身后湿软的小嘴泄愤
“把眼睛给我睁开!”,何玄伊一听便不敢闭着了,颤抖着眼睫睁开眼睛,委委屈屈地不敢看萧冶的眼睛,白皙的身子被顶的一颤一颤的,另一边的奶尖又被萧冶叼进嘴里吮吸,只能流着眼泪唤萧冶的名字,“萧冶······轻些······呜呜疼······要被咬破了······”
“疼些好,省的你不长记性!”,萧冶听罢不仅没轻些,反倒重重啃咬起来,充血的奶尖犹如雪地的红梅一般妖冶,沾着晶亮的水光,狰狞的孽根在白皙的臀肉间进进出出,何玄伊身前的性器也如人一般窝囊,就这数十下的功夫,就出了精,铃口落下粘稠的白丝,弄得两人小腹间黏腻一片
“嗯······太快了萧冶······呜呜不跑了······再也不敢了······”,何玄伊紧紧地搂着萧冶,肠壁因射精而绞紧,却又被男人炙热的肉刃肏开,柱身与肠壁都要擦出了火似的,见男人告饶,方才松了精关,大股滚烫的白浊击打在穴心上,烫的何玄伊脚趾都蜷了起来,趴在男人胸口抽泣,温热的眼泪淌在萧冶沾满薄汗的滚烫胸膛
萧冶自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,将人转了个身子压在软被上,手掌往何玄伊腿间摸去,果然入手一大滩粘稠的湿意,轻车熟路地去扯充血的肉蒂,两片花唇亦是鼓鼓的,将湿滑的肉缝藏得严严实实的,湿淋淋的流出黏腻的淫水来,何玄伊不由得瑟缩了身子,带着软软的鼻音哀求:“不要了萧冶······不要了······”,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冶捏了腰,“把屁股给我撅起来。”
何玄伊心里觉得羞耻极了,却还是听话的撅起了屁股,黏糊糊的眼泪淌了半张脸,腰稍微一软,便被萧冶捏一捏充血的淫豆,整个泛红的身子都一颤一颤的,身后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汩汩的流着男人的精液,红艳艳的穴口翕动着吐水,萧冶从善如流的拨开两片肥厚的花唇,指尖在淫水泡着的嫩肉肆意抠挖
“萧冶······嗯哼······没力气了······”,何玄伊被弄得腰肢都是颤抖的,抖着嗓子哀求,被萧冶眼疾手快的捞进怀里,手指一下进得更深,何玄伊顿时“呀”了一声,竟是潮吹了,在萧冶怀里哭叫着绷紧了身子
“自己把肉棒吞进去。”,萧冶低沉的说着,语气毋庸置疑,何玄伊不敢忤逆他,就这一双能看的眼睛已变得又红又肿,却还是听话的咬着下唇,粗粝的手指拨开湿滑的花唇,一不小心刮过那敏感的肉蒂,顿时如那受到惊吓的白毛兔子一般动也不敢动了,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扭着腰将那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孽根吞吃下去,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宫口,湿润的黑眸又蓄上了眼泪,撑着男人结实的小腹起起伏伏,明明腰已经软地没了力气,却不敢停下,眼泪落得越来越多,最后“哇”地哭出声来,也顾不得什幺羞耻,趴在萧冶胸前流泪,好脾气的老男人这下彻底被逼地打起了嗝,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
萧冶这才彻底消了气,瞧着何玄伊委屈的泪水,心口闷闷地疼,却又很快被他否决了,轻柔的吻去人眼尾不断滚落的泪水,别扭的问道:“以后还跑不跑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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